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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旭茉JESSICA》成功女性 2017 - 陳婉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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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人成功與否,不應受年齡或性別所限,就如面前這位女生,憑著一顆永不言敗的鬥志,不斷裝備自己,28歲便當上職業足球隊總教練,而且是男子足球隊。身份縱特別,卻從沒受質疑。她慶幸在足球路上,專業球員與教練團隊總是給予支持和鼓勵,就如一家人般一起成長。在她執教不足一年間,已帶領球隊奪得錦標賽與職業聯賽冠軍,她自己當然也得到多項個人榮譽,由亞洲足協最佳女教練,到特區政府頒授的「銅紫荊星章」。很少人叫她的中文全名陳婉婷,大家都叫她做「牛丸」。

對著牛丸,腦海裡浮現出一千條問題,而最先湧出來的,是牛丸這名字從何而來?「我的性格其實很『牛精』,也比較多棱角,認定了某件事就一定要做到,覺得不對的話絕對不會妥協,總是像牛一般向前衝,加上我名字中的『婉』字,叫著叫著,便成了牛丸。」

成功全因性格「牛」
繼續聽她的故事,會發現這名字沒有改錯。「與其他小朋友一樣,我小時候也未找到自己的方向,就是那種看到妙手仁心想當醫生,看到烈火雄心又想當消防員的小孩。不過到中一那年,發現原來英格蘭有個英俊無比的足球員叫碧咸,立即迷上了這位萬人迷,不斷追看英格蘭和曼聯的賽事,更慢慢發現踢足球的樂趣。」

直到中三畢業的那個暑假,牛丸趁著假期報讀足球班,企圖拉近與偶像的距離。然而無論歐美或亞洲,足球這項運動都有強烈的性别定型,鮮有女子參與。「那時人人都說女孩子不應踢足球,家人當然也不喜歡我接觸這項運動,於是我索性冒充媽媽簽名,偷偷報了足球暑期班。」從碧咸到暑期興趣班,牛丸一踢便愛上了足球,間中更會當起老師,教其他小朋友踢足球,過程中,她發現這個興趣也有變成職業的可能性。

為目標裝備自己
2010年大學畢業後,牛丸第一份工作就加入了職業球會太陽飛馬足球隊擔任數據分析員。「那時我已認定自己以職業球隊教練為目標,所以在擔任數據分析時一直修讀不同的教練課程,為自己當主教練做好準備。」因為香港的足球發展仍不及外國完善,即使是男子足球,亦較鄰近地區遜色,所以教練課程要隔數年才儲夠人數開班,牛丸亦只好由亞洲足協安排報讀歐洲課程,一邊讀書,一邊實踐。「剛剛教獲A License教練資格,現在正修讀最高級別的Pro License教練課程。」

當教練的目標明確清晰,令牛丸更堅定自己的路向,不過職業足球隊中的教練是一份不穩定的工作,球隊表現高低,決定教練的去留。球隊一季成績不好的話,教練的飯碗隨時不保。「要當教練就要有承擔,承受得起這些壓力,而且還要有擔起一支球隊責任,所以堅持很重要,尤其在香港的職業球壇,一定要有一份堅持的心,面對逆境亦不要放棄。」牛丸回想自己加入足球壇6年間,3度經歷球會解散,也曾想過放棄。「付出了這麼多青春與時間,突然就失去了,心情當然很低落,若果不堅持自己的目標的話,可能已經轉行了,所以我更要感謝當年在我人生低潮時,邀請我加入東方的楊正光教練。」加盟東方不久,楊正光教練就被其他球會挖角擔任教練,而他的離任亦造就這名全球首位男足女主帥。

團隊合作的重要性
不過不單香港,全世界也鮮有男足女帥的情況。「作為女性,要在男子職業球隊裡掌舵絕對不易。雖然自己熱愛落場踢足球,但始終非職業球員出身,而且身為女性,要了解男性球員的想法和身體改變有困難,所以我更要清楚自己的定位與長處,就是以數據分析和理論協助球員與球隊發揮。我知道論經驗的話,一定是由職業足球員出身的教練比較優勝。很慶幸在我的足球路上,總是有一大班良師益友在旁,由球員到教練團隊都很專業,即使我新上任東方主教練時,壓力有點過度,他們亦一直支持和鼓勵我,沒有他們就沒有今天的我了。」牛丸說自己雖為主教練,但每天也在球員和教練團身上學習。「他們都是擁有豐富經驗的職業球員,有他們的經驗加上我的理論,彼此達到都分工的效果,從不同方向和角度帶領球隊,才能令球隊變得更強大。」

2016年4月,在當上主教練數個月間,牛丸的佳績已獲外國球會垂青,更誠邀牛丸離開東方,到外國球會當教練,但牛丸一口便拒絕了。「雖然畢業6年來一直都在球壇擔任不同的教練工作,但始終經驗未足,不想未暫穩陣腳便繆然離開,到頭來可能變成坐這山望那山一事無成;另外,當時球會內部也出現了問題,既然是這球會令我有這麼多寶貴的經歷,給予機會自己成長為主教練,在球會需要我的時候,我也很希望可以為球會貢獻,與大家共同進退。」
球隊獲獎更勝個人榮譽
外國球會的挖角,某程度上亦肯定了牛丸的表現,而更實在的肯定,是多個來自不同層面的個人殊榮。不過在牛丸的心目中,能帶領球隊獲得榮耀,比個人獎項更有滿足感。「獲獎當然高興,但我不會追求任何個人的獎項,太追求會為自己帶來不必要壓力,凡事隨遇而安,以平常心看待吧。其實做教練都是想在自己崗位做到最好,做得開心就已經很足夠。反而東方去年奪得聯賽冠軍,那個冠軍獎盃對我來說更深刻和感動。因為那證明了球隊上下一整個季度的努力,也是作為教練一張最漂亮的成績表。」

說到今次獲獎,牛丸覺得甚為驚喜。「自己一向很少留意時尚圈的事,當我知道社會上不同層面與界別的人亦在關心香港的足球發展,這是最驚喜的。」因為性別身份令自己受到社會關注,牛丸在不知不覺間已在社會上擁有一定影響力。「我希望年輕人看到我的信念和經歷,會得到啟發,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夢想。我希望透過訪問或講座,以生命影響生命。我覺得自己仍未足以一人之力推動香港的足球發展。能夠為香港足球壇做的,我必定會盡力去人做。我想我更著重做好自己,期望以良性競爭的影響,慢慢帶動整個港足發展得更好。」

這份工作正提醒我要珍惜當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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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旭茉JESSICA》成功女性 2017 - 郭致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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